种瓜堂主:去做自己梦寐以求的事,才不枉人生一世。
那时的我还是个少年,站在新学期九月操场,仰望无尽的蓝天,决心将来仗剑独行,浪迹天涯,读着万卷书走着万里路,终成一代大侠。这个梦做了太久,一作就是20几年。万卷书看样子是完不成指标了,连上杂志和小人书也凑不齐这个数;走万里,似乎尚可为,于是我决定出发。环绕中国走一圈儿,五万里,历时半年。
有些事你现在不做,就永远不会去做。还是毛主席他老人家说的好:一万年太久,只争朝夕。
这次还是选择了摩托,少年的梦想多少打了一点折扣,不是俺怕累,实在是时间不行方便,尽管鲁迅他老人家说过时间就像是海绵里的水,挤挤总会有的。时间是可以挤的,但空间似乎太大了些,中国太大了,我要是一梵蒂冈人,早晨散步买油条的时候就捎带脚环了国了。
2011年5月5日星期四,石家庄----沧州市,213公里。
一早妹妹和表弟把我送到东开发区,发动摩托车的那一瞬间,我激动的心情似乎有些伤感,朝夕相处,今天一别,归期却是半年之后,还没有分开,我就开始想你们了。好在我们相约我路经新疆时,我们再在那里相会,但愿那一天早点到来。
一路东行,天色忽明忽暗,变化多端,据说今天我沿途都有降水,老天我还没有走,就开始忙着为我洗尘了。
中午11:30到武强,衡水的几个朋友开车赶来送我,路边置酒相送,情深意切,颇有当年李白《赠汪伦》诗意。
下午进入沧州地界,枣树林连绵几十公里,以枣为原料的加工厂也多起来。突然想起鲁迅在《秋夜》里写:在我的后园,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,一株是枣树,还有一株也是枣树。为什么他不说:我家后园有两棵枣树呢?上中学时我们曾热烈讨论,最后一权威同学下结论:稿费是按字数多少来计算的。人家可是一代大师,岂能为几个枣钱如此下作,真是脑仁比枣胡还小。
17:00到的沧州,乌云在我头顶上似乎在暗示什么,于是决定不去黄骅,就地安营。